总是在我不能够心平气和的说话的时候,我就开始了另一种哀伤。
当初,一切又回到起点。我有种不详的预感!
或许曾经在这里摔了跟头,重新坐回到了这个位置上,让我开始望下去有了很大的惶恐。
我站在地平线上,看着日出日落的方向。以及绊倒我的那个障碍。我终于还是要回去的,所以我还要面对它。
我喜欢听结果,不太喜欢听过程。因为一个过程就是为了一个结果,结果的出现总有一些过程。如果结果都出来了,还在计较过程,那就是在为自己找借口辩解一些自己都不想承认的东西。但是我却惯于沉迷于过程。
现在,惶恐已经过去了。预感的那种不详并没有如期而至。但是,却换来了另一种厌恶。于工作,于朋友,那种无度的灭顶的悲哀由心底升起。
障碍已然换成新了,所以过程也在变,但是任凭变的如何的光怪陆离,结果都不会变。已经坦然了,所以不必心慌惶恐,只是突然冒出的绊脚石,让我猛然收手,哽咽,难受……犹如千百只蚂蚁在身体的各个角落不停息的爬行,又如一把钝刃在心口的石头上慢慢的磨,不在痒处,不在痛处!
我开始了的那一种哀伤,是我在为自己哀悼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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