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冷忽热的天,我整整的发霉了一个3月。
不是我忘却了郁闷,是我郁闷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郁闷了。
从来没有这样过,日子过的不容易,更不如意!觉得这个世界好吵,于是我好燥,一切却又都压抑着。很想有个地洞可以让我这样钻进去就不出来,但我知道那会让我更无聊,更郁闷,然后想着这个洞是否可以再深一些,然后直接把我活埋算了——我的内心却是个很惜命的人。
晚上去了新华书店。我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去,就是不想太早回家,不想无聊的在家。想去的博库书城未遂。我只好折回在延安路的书店溜达。今天的书店似乎没有往常的安静(或许和我自己内心的烦躁有关)。我只是想静一静的,很想静静,但是始终静不了——只有大家全部睡着的时候,我才能真正的感觉到静。但是那个时候他妈的我也会拼命的想静,那个时候我会觉得前所未有的累,累的只想和他们一样沉静过去!
最终我还是静下来了,在阅读到了又一关于活着和死亡的坦白或者说惨白的文字面前,是事实回忆的描述面前,于是我又被感动了,继而感化了!有段话我得找出来,是段后记。对不起,但是我好像习惯了找这样的文字来勉励和安慰自己了——
“很多时候面对那些没办法活下去的人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印象最深的就是,一次来了一个脑外伤的,他是被对面金门的炮弹炸的,送来的时候就不行了。
我跑到门诊,正好看到一位同事在给他做胸外按摩。根本不符合规范,因为胸外按摩是要把病人放在硬木板床上的,而急诊室的床是弹簧床,按一下,病人就往下陷一下。
同事看到我还朝我笑,我真的是非常难受。这种抢救是毫无意义的,就是救过来了也是一个没有生命意义的人。
到现在我还是不能看到日光灯,因为我们的急救室里就是日光灯,发出丝丝的声音,和氧气瓶里的声音一样。很多人是在痛苦中被强迫再多活了几个小时。我说的多活就是从仪器上看是活着的。
真的希望看我写作的朋友们能珍视生命,那怕是平淡无奇的。好好过日子,活着真的是一件奇迹。很多人就是在最好的年岁里不得不走了。
我之所以写这个东西:一是为了自己的宣泻;二是想记着他们。很多时候记忆是挤牙膏,挤不好流得到处都是,捡都捡不起来。”
很有意思很有道理不是,作者是从事过15年从军生涯和医务工作,现年已 50多岁的女军人啊!面临的活着和死亡的故事,恐怕倾其余生,也难以诉尽吧!这只是短篇回忆录式小说《向记忆道歉》中的吸引我的第一篇故事中的后记而已,故事本身的价值绝对会让那些心软的读者流下泪水来。
书店关门前我退了出来,整本书自然不可能被我啃完。一路上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(也确实需要些别的东西来塞住我混浊不清的脑袋了):衡量一本书的好坏,并非用整本书的全部文字来衡量——莫泊桑的短篇小说也并非人尽皆知,但是知道《项链》便足以认识这个叫莫泊桑的人。从一本累赘的长篇中其实能摄取出一个很经典的短篇来——《越狱》真的会把人看累的,没完没了的耍聪明,只会把一直再看的人慢慢分流掉。
是该向记忆说道歉了吧,我们忘却了多少东西了?那些支离破碎的东西拼凑起来,该是怎么样的一部部活生生的短篇小说呢?我们活在人尽皆知的时代,而上一代,或者上上一代,却孜孜不倦的向我们描述着已经逝去的,当时也人尽皆知的,现在听来却令人感动的故事,是否,我们也该留给下一代一些什么呢?向记忆道歉吧,瞧,我们现在使用的文字多么工整,而我们的下一代,还需要用小刀来削铅笔练字吗?我们曾经在泥堆里玩过的游戏,是否让下一代在网络上继续呢?
向记忆说道歉吧,我现在真的想哭着依偎在爸爸妈妈的身边!——好累!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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